这样的主管,实际上是陷入了典型的晕轮效应的误区,也就是在看待员工时,像日晕一样由一个中心点逐步向外扩散成越来越大的圆圈,一叶障目,以点代面,以偏概全。这样做很容易影响用人的准确性和评价的可信度。
实际上,古人从很早就已经超越了这种以貌取人的低层次用人标准,而发展出一整套识人用人的考察体系。早在先秦时代,《逸周书·官人篇》就主张以"观诚、考言、视声、观色、观隐、揆德"等"六征"来鉴识人才;三国时代魏学者刘邵的《人物志》也是举才的经典大作,其中对识人本质、鉴别优劣、量能用才有精湛的论点。
孔子在评价一个叫哀骀的人时曾经说:"小猪爱母猪不是爱它的形体,而是爱主宰它形体的精神,爱它内在的品性。哀骀这个人虽然外表不美,但他的品德和才情等内在之美必定已超越一般人很多,所以许多人才喜欢他。"
这个比喻也同样适合现在的很多人,对于个人来说,只有内在的实力才可靠长久,值得追求和尊重。虽然外在的容貌、身材、风采和权位、财产等也很吸引人,可内在的品德、学识、才能和真诚、自信等给人的感受则更有魅力。
主管对人才的甄别,应从本质上去认识,而必须摆脱以貌取人的方式。只有这样,才不会错失千里马,而把朽木当块宝。也许今天看不上眼的某个员工,他日正是企业事业转机的得力之臣。
寇准为什么要羞愧
宋真宗时代,寇准与王旦同朝为官。寇准常在真宗面前攻击王旦,但是王旦都一笑置之。
后来寇准被免去枢密使职务后,曾转托别人求王旦向真宗推荐让他当宰相,王旦很吃惊,对来人说:"将相之位,哪里可以随便请托要求?我不接受私人的请托。"
王旦死后,寇准很快被任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(宰相)。他向真宗谢恩说:"如果不是陛下知臣,我怎么会有今天呢?"
真宗摇头告诉寇准:"你能担任这个职位,都是出于王旦的极力推荐。"原来王旦病重时,真宗派人把王旦抬入宫中,当面问他今后谁可担任治国重任。真宗说出几人,王旦皆不表态,再三追问之下,王旦才说:"以臣愚见,不如寇准。"真宗说:"寇准生性刚强偏激,可再考虑别人。"王旦说:"除寇准外,臣不知还有谁可当此重任。"
寇准听说,感慨万端,羞愧不如王旦。
做为一个主管,王旦最难能可贵的地方,不是在寇准的百端攻击之下仍然推荐他,而恰恰是拒绝寇准的请托,不把职位的任免当作人情甚至捞取个人利益的工具。
在现代一些组织里,有的主管口头上一再表示要任人唯贤,但到实际选拔干部时,有的把职位私相授受,选拔自己身边的小圈子里的人,变成了任人唯亲;有的利用手中的权力搞权钱交易,变成了任人唯钱;有的则喜欢提拔那些会吹牛拍马、编造和吹嘘"政绩工程"的人,变成了任人唯吹。
所有这些现象的存在,问题的根源就在于这些主管缺乏象王旦一样的公心。
王旦对寇准先是拒绝而后又大度推荐的故事还启示我们:每一个主管在用人的过程中,不能随意授受,而应当把握人和职位相称的标准。根据员工的素质和过去的表现,尤其是责任感和能力的强弱,给予他适合的职位和权力。既不能凭主管自己的印象或者是好恶,草率地进行,也不能因为某个职位空缺,而草草地安排一个并不恰当的人上去。
唐太宗量才而用
李渊建立唐王朝后,封李建成为太子,李世民为秦王,李元吉为齐王,各设王府可任官,拥有将兵。"玄武门之变"后,李建成、李元吉被杀,李世民被封为太子,同年即位为唐太宗。
这时,如何选拔干部成为他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。在李世民南征北战以及"玄武门之变"中,秦府的官兵功劳最大,如只提升原秦府的人员,也说得过去,历史上也有很多皇帝是这样做的,如刘邦只封刘姓为王。有人提出原秦府的士兵干脆一律升为将官。但是唐太宗却没有这样做,而是公平无私地对待三府人员,不论亲疏、恩仇,凡有才能的都量才任用。他除了重用秦府旧人如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、尉迟敬德、宇文干及、程知节、秦叔宝、屈突通等人外,对于原太子手下的魏征、王珪等人也既往不究,加以重用。
唐太宗在解释这样做的原因时,指出:"我以天下为家,不能对任何人有私人感情,只有考察人的才学和品行才能任用,哪能因为跟随我时间长短而不同呢?"
减少推进剂能让火箭飞得更高
1964年夏天,一枚中国火箭在大漠中准备发射升空。关键时刻,火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故障无法启动,于是推迟了点火。一位年轻的中尉军官王永志找到总设计师,他提出一个建议:"泄出600公斤推进剂,也许就行了。"
总设计师断然拒绝了王永志的建议,他认为这想法太幼稚了,哪有动力越少,火箭飞得越高的道理?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但王永志经过思考,认为自己的想法值得一试。不久,他抓住一次机会,直接向名科学家钱学森建议说:"箭体的重量直接影响到射程,泄出一些推进剂,不就等于减轻了箭体的自重么?如果只留下最合适数量的推进剂,而不是尽可能多的推进剂,这样不是反而可以让火箭飞得更高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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